明月樓倚城

两年两月六天,哭成狗
我的初心
愿你们都好

小段子没题目

昨夜雪忽来
满山满树银花开
像是你踏雪而来
眼神温热却满身斑白

――谢春花《荏苒冬春去》

又入秋了。
他扶着怀孕的妻子小心翼翼地走着。
路边的法国梧桐树叶黄了,落了,他温柔地拿掉妻子头上的落叶,拿出围巾为妻子戴上。
妻子笑他多大人了,晚上怎么还怕黑。他从不反驳。
他时常手把手教儿子写毛笔字,一撇一捺,一提一钩。
家中的小院里种着兰草,他倍加呵护。
他许久都不曾动过画笔了,说自己不爱画画。

秋意渐浓,寒意愈盛。
他静静地坐在秋千上,满目秋叶,湖风瑟瑟。
不远处几个郊游的青年吵吵嚷嚷非要互相比着打羽毛球,一个青年跑过来请求他给他们当裁判。他笑着应允了。阳光淡淡,他抬头眯上了眼,耳边是那么鲜活的笑声。

一场雪突然而至,猝不及防。
他坐在火炉旁,摇椅吱吱呀呀地晃着。他阖上眼,仿佛听到了雪花落地的声音。还有记忆中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向他走来。

你怪我吗
当然怪你
你说什么
带我走吧

别再留我一人独活。

小段子没题目

这上海,无人来
往事已故此景谁还在
――戴荃《上海三月》

下了好大的雨,天更冷了。
大清早的,也不见巷口那个早点摊了。要是之前,他肯定要恼这个师傅,可是现在。幸好幸好,空空荡荡的也没人小声地埋怨吃不到小馄炖了。他站在门口静悄悄的,心里想着没了叽叽喳喳的吵闹声,或许自己的头疼就会好很多。他穿上大衣就径直地走了,院里来了新的司机,他觉得比之前也没多什么事情。
他没有回头,也就没看到他的公文包还孤零零地躺在客厅的沙发上。旁边还是那张全家福。

他知道这到底还是他的踽踽独行,除了一滴热泪,别无其它。